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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妙啊!王兄弟,你这脑子,真是绝了!”
刘敬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得红光满面。
王天这个点子,简直是戳到了他的心窝子。
既能暂时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,还能堵住工人的嘴,最重要的是,还不用动砖厂账上本就不多的流动资金!
“高,实在是高!王兄弟,你这主意,简直是雪中送炭!”
刘敬端起酒杯,态度比之前更加热络。
“来,我敬你一杯!有了这招,看那些穷鬼还能蹦跶多久!省下来的钱,正好用在咱们的大买卖上!”
王天与他碰杯,脸上挂着谦逊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在冷笑。
稳住?分化?恐怕到时候矛盾只会更深。
工人拿到的是砖,但是盖房子需要沙土和瓦匠工钱,这些东西都需要额外的真金白银投入。
不盖房子,想要卖掉,可这易江县,能有几家大户买砖?
砖厂拖欠的工人工资,可不是笔小数目,换算成砖,更是一大批货。
当工人用不了又卖不掉的时候,压抑的怒火只会更甚。
只要砖厂真这么干了,他相信林苗苗那边,绝不会放过这个坐实砖厂变相克扣盘剥工人的绝佳证据。
“刘管事,我还有点私事,先走一步。”
看火候已到,王天便起身告辞。
“我这边会尽快把那些小工程队的单子拢起来,咱们也好早点开工。”
“好嘞!”
刘敬摆摆手,热情的送走王天,已经沉浸在未来发财的美梦中了。
刘敬回到砖厂,满脑子都是王天提出的妙计,只觉得豁然开朗,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他径直去了厂长赵青山的办公室,赵青山正皱着眉头,显然车间工人的闹腾,让他烦不胜烦。
“厂长!我想到个法子,兴许能把这帮工人暂时安抚住。”
赵青山抬头,没什么好气的反问。
“你能想到什么好办法?大中午的不在厂里,又跑哪鬼混去了?”
刘敬干笑两声,凑近了几步。
“厂长,你先听听我想的主意呗。”
“咱们不如先用厂里的砖,抵掉工人一部分的工资,这样工人拿到了些好处,保准不会再闹事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们账上也没那么大压力了,对外,还能赚个体恤工人的好名声,他们拿到的真材实料的砖,不是白条,总没理由再闹了吧?”
“再说了,砖厂的红砖就是钱啊,存着还能升值呢,那些等着钱救急的穷鬼,也可以想办法私下里卖掉,咱们睁只眼闭只眼,还能卖个人情”
赵青山挑了下眉,有些惊讶的打量着刘敬。
“你自己想到的法子?”
刘敬大言不惭的点头,“可不嘛,现在厂里边被工人们闹的乌烟瘴气的,我都好几天睡不好觉了。”
“厂长,咱们可是实在亲戚,我肯定要为厂子着想啊。”
赵青山轻嗤一声,刘敬虽然滑头,但好在在大事上是个拎得清的,而且又是个滚刀肉,什么脏事,都能让他去干。
即便他从中获利,捞点油水,赵青山也全当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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