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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妈李翠芳也笑得合不拢嘴:“就是就是!我就说腾腾像大学生样子了嘛!不过啊”
她转向王腾,语气认真起来,“腾腾,你外婆说得对,心意到了就好,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娃呢,吃穿用度都靠你爸妈,家里啥都不缺,别花这些冤枉钱!”
没等王腾说话,吴娟抢着回答“那你们可误会了,这些东西腾腾没问我们要钱,都是他自己买的!”
外公吴爱国喝着汤没说话,但看着王腾的眼神比刚才更柔和了。
“嗯,知道了舅舅舅妈。”王腾微笑着点点头,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夹了一块喷香的鸡蛋饼给外婆:
“外婆,你多吃点,炖鸡辛苦了。”
“哎哟喂,不辛苦不辛苦!你们回来我高兴!”外婆乐呵呵地接过,“快,你也吃!看你瘦的!在学校也得多吃一点”王腾笑着点点头“我在学校一顿吃三碗饭呢!”
母亲吴娟问“国兴到隔壁村养虾,平时很少回吗?”
外婆回复道“国兴为了专心经营那几十亩虾塘,一年都回不了几次。平时都是玉芬回来看看,听说虾不好卖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”外婆一脸的担忧。
听到这话,王腾回复道:“大舅那边我前两天打电话问了,现在有人收虾,生意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!那就好!过两天我也去看看他”外公舒了一口气。
吴小平啃完了鸡腿,小嘴周围一圈油光,又开始调皮:他偷偷把一块鸡骨头,想砸看家的小土狗旺财的脑袋。
被眼疾手快的舅妈抓个正着,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记:“老实点!再调皮罚你洗碗!”
“哎呀妈——”吴小平拖长了调子抗议,却引来一桌人更大声的笑。
连趴在桌子底下等骨头的旺财也抬头“汪”了一声,凑了个热闹。
外婆夹菜的手没停过,一个劲儿地往王腾碗里塞:“吃这个鸡珺子,脆!”
“这鸡翅膀你小时候最爱啃!”
就在这碗筷碰撞声、欢笑声、长辈的关切声、小孩的顽皮话声中,晚饭愉快地进行着。
舅舅和外公几碗米酒下肚,面色微酡,话也多了起来,聊着村里今年的庄稼收成。
母亲和舅妈、外婆则拉着家常,谁家娶媳妇了,谁家闺女考上中专了。
夜渐渐深了,葡萄架下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,碗盘碟盏被收拾干净,外婆和母亲在厨房里做着收尾工作。
王腾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,他走上二楼,在书桌前坐下,掏出几份试卷和习题集。
才刚投入了半个多小时,门口就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“窸窸窣窣”声。
接着,一颗顶着乱糟糟短寸头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。
“腾哥”小平压低了嗓子,用气声呼唤。
王腾放下笔,转过头:“嗯?小平?还没睡?”
小平“嗖”地一下溜进房间,反手还把门虚掩上。
他凑到王腾桌边:“腾哥!睡不着!跟我抓黄鳝和泥鳅去呗!就村头三拐子家前面那块水田!晚上它们可多啦!用手电筒一照,一夹一个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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