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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槐树投下的阴影如泼墨般浓重。
宁舒蕴攥紧缰绳,指尖在皮革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。
不远处传来肆无忌惮的笑骂声,几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街角。
“踏乃乃的,天香楼新来的那个小桃红,腰细得跟柳条似的,昨儿个老子……”
“得了吧,就你那点银钱,也配点人家头牌?”
宁舒蕴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这些平日里在书院端着架子、在酒楼吟诗作对的宁家子弟,此刻满嘴污言秽语,竟与市井流氓无异。
她下意识往周重云身边靠了靠,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松木气息,莫名安心。
“要说天香楼的姑娘……”宁明德突然拔高了声音,“我看啊,都不及咱们宁家那两个丫头水灵!”
宁舒蕴身子一僵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她也感觉到了身旁的周重云呼吸骤然一滞,肌肉瞬间绷紧。
“萧世子眼光真他娘邪门。”有人接茬,“宁安冉那丫头片子要xiong没xiong,要屁股没屁股,怎么就看上她了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宁明德怪笑几声,“宁舒蕴长得跟仙女似的,可这种大家闺秀在床上多半跟木头似的。要我说啊,多半还是安冉那种会来事……”
“——啊!”一声惨叫划破夜空。
宁明德突然栽倒在地,抱着右腿痛苦哀嚎。其余人哄笑起来,“三爷这是喝多了连路都不会走了?”
宁明德疼的惨叫不断,众人察觉到不对劲,忙七手八脚去扶他。
有人不小心碰到他受伤的那条腿,立刻引得他更加惨烈的嚎叫:“我的腿断了!我的腿断了!”
“啊?您喝个酒,走路还把腿摔断了?”
“放屁!”宁明德龇牙咧嘴地骂道,脸上青筋暴起,“有东西打到我腿了!”
他不顾疼得满头大汗,胡乱卷起裤管,想给大家指认。只见那条腿上布满了青紫淤痕,新旧伤疤交错,活像条癞蛤蟆的皮。
“三爷这是招蚊子吧?”有人还在不知死活地打趣,“听说粪坑边的蚊子最爱叮您这样的!”
哄笑打趣声中,不远处的树影里。
此刻,宁舒蕴纤柔白皙的手,紧攀着男人的脖子,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般。
隔着粗布衣裳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xiong腔里暴怒的震动,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。
“冷静…冷静点……”她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,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,好似在哄一头噬杀之意逐渐觉醒的凶兽,生怕它彻底醒来。
只有她知晓,方才情况是何等危急,若不是她及时扑过去,此刻宁明德怕已尸横当场了。
周重云低头看她,眼中凶光未褪。
“还记得你答应我吗?不能sharen。”宁舒蕴指尖描摹他紧绷的下颌线,认真且无辜的道,“杀了人,你就不能待在我身边了,我才不要不听我话的夫君。”
下一秒。
周重云手臂如铁箍般勒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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