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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府门前,两盏描金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宁舒蕴立在马车旁,月光为她月白色的裙裾镀上一层银边,衬得她如霜雪般清冷。
“舒蕴来了啊。”窦秀婉第一个迎上来,脸上堆着笑,眼角却绷得紧紧的,“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宁舒蕴淡淡扫她一眼,并不答话。
“姐姐……”宁安冉怯生生唤了一声,手指绞着杏色帕子。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素淡,连往日最爱的金镶玉耳珰都没戴,倒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。
“还不快去通传!”宁明诚对随从喝道,目光却闪烁不定,不敢与长女对视。
宁家仆人连忙上前叩响萧府大门上的铜环。
沉闷的叩门声在夜色中回荡,许久才听见里头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“敲敲敲!有什么好敲的!”角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小厮探出头来,“我家主人不在!一天到晚的,烦不烦!”
宁明诚脸色顿时铁青,窦秀婉的笑容也挂不住了。
宁舒蕴冷眼旁观,心知这是萧家故意给宁家难堪——若是家主没有授意,哪个下人敢这般放肆?
“宁家大小姐特来拜访。”宁家仆人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。
那小厮闻言一愣,目光在宁舒蕴身上打了个转,态度立刻恭敬起来:“原来是宁大小姐!您稍等,这就开正门!”
朱漆大门缓缓打开,露出里头灯火通明的庭院。
宁舒蕴心头微动——萧家这是唱的哪出?
穿过重重院落,有仆人将宁明诚等人引去了他处,宁舒蕴独自一人,被引入了正厅。
厅内烛火通明,萧老爷子端坐在主位上。萧老爷子比上次见面更显老态,眼睛浑浊无神,正由仆从扶着喝茶。
宁舒蕴刚一进门,就遇上了萧母李荣珍的拦路。
她习以为常,摆出一副婆婆架子,吊着嗓子道:“哟,这不是宁大小姐吗?这么些日子不来请安,是觉得自已身份贵重了?小小年纪就这般不懂规矩!”
宁舒蕴闻言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:“整日把‘礼数’挂在嘴边,怎么不见您教教令郎什么叫‘礼义廉耻’啊?萧夫人,还是先管好自家儿子的裤腰带吧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要知道,从前宁舒蕴在李荣珍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,何时敢这般顶撞?
李荣珍一张老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活像打翻了染缸:“你、你……”她指着宁舒蕴,手指直哆嗦,“景逸你看看!这就是你差点娶进门的女人!”
萧景逸尴尬地站在一旁,俊脸上满是窘迫。
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锦袍,腰间玉佩叮咚,仍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,可眼神闪烁,不敢与宁舒蕴对视。
萧老爷子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使。
那仆从见宁舒蕴进来,立刻凑到老爷子耳边大声道:“老太爷,宁大小姐来了!”
“又找个假的来糊弄我老头子?”萧老爷子哼了一声,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,“我是老了,眼神不好,可还没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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