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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楼顶楼的日光灯管发出高频蜂鸣,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的寂静中,这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膜。走廊里,监控摄像头的红光扫过三道摇晃的影子,将斑驳的墙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,仿佛某种无形的巨兽正沿着墙壁攀爬。
李云斓的指尖抵在示波器旋钮上,屏幕蓝光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。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高领毛衣,灼烧着藏在衣下的陨石吊坠——那是一块不规则的黑色石头,表面布记细密的裂纹,像是被某种高温灼烧过。
“α波屏蔽层完成度89。”她的声音发紧,像绷到极限的琴弦,“再试一次……”
“你确定南极陨石涂层扛得住毫秒级傅里叶变换?”方小微捏瘪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