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料行的周老板都看不下去,劝我把这祖传的铺子关了,回乡下种地去。我捏着那枚传了三代的紫檀香碾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直钻进心里。这家香铺已经在我家传了三代,现在却要在我手里毁了。就在这时,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轻响。一个男人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妥帖的墨色长衫,手里的油纸伞尖还在滴水,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小团一小团的墨迹。殷鹤鸣。他自报家门,声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沉稳又有礼。他要为亡妻定制一款往生香。助她魂归安宁。他补充道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我本想拒绝,祖宗的教诲言犹在耳:香能引魂,亦能锁魄。这往生香邪乎得很,非大善大恶之人不能用。可他接下来说的话,让我把到了嘴边的不字又咽了回去。报酬,五百银元。这笔钱,够我这铺子再撑十年,够我把拖欠周老板的料钱还清,甚至还能在北平城里买个小院子。我不是贪财,我是快活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