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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扶荣扶着他的腰,踮起脚,伸出舌头,真像猫儿似的,轻轻舔着他脸上的伤口。
辛捷生怕窜出个行人来。
一边低头任他舔着,一边转动眼珠子左右观望。
他腰上被摸得痒痒,笑着说:“我没去胭脂巷,真是公务绊住了。”
他一笑就挣动脸上的伤,血污才舔净,又涓涓往外冒。
林扶荣看着他,恹恹的,不说话。
辛捷急得不行: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他牵着林扶荣的手,皱着眉说:“我发誓,若去找了别人,天打……”
“我不问!”林扶荣捂住他的嘴。
他已经猜到是关于谁的事了,能让他这么守口如瓶的,世上没几人。
可又怕万一,万一他真找了别人怎么办,这誓言他不想听。
戏文里发誓的情郎不少,薄情负心汉多的是,天打五雷轰的也有。
真要是应了,他得哭死。
他要御驾亲征
柳冬昨夜听见谈话声,却并未出面,只将杂役驱离,自己远远守在院外。
早膳后,他进入书房,拿着扇子,坐在冰盆旁扇风,很有怨气地说:
“既回了,怎不多待两天,急匆匆地又走,拿这当什么了。”
“他有难处。”虞幼文着人告假,并未去上朝。
他坐在垫了毛毯的圈椅里,核对江南送来的账册。
柳冬给他扇着凉风,肘子支在膝上,托着下颌看虞幼文。
虞幼文有些不好意思,并不与其对视,柳冬挑了眉梢,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瓷罐,放到桌角:“去太医院寻的。”
话落,他觑着虞幼文涨红的脸,搁下蒲扇,就要出去。
“冬叔,”虞幼文喊住他,从抽屉中拿出匣子,“你去漠北罢。”
柳冬拧着眉:“太后身子不适,柳秋成天不着家,我再走了,谁照顾你?”
虞幼文抚摸匣中的金令:“有小的们在呢,”他看向柳冬,缓声说,“你照顾他,就等于是照顾我了。”
柳冬怔了一下,全身寒毛都要乍起来了:“这怎么能一样!”
“他在漠北好好的,身边都是好儿郎,要我去做甚么。”
虞幼文把匣子转过来:“没你交接,有金令也调不出银子,你去帮帮他。”
柳冬的脸都绿了:“这是娘娘留给你的,就这么给出去!”
虞幼文看向窗外,眼底融入阳光,犹如透澈宝石:“快入秋了,我虽看不到军报,但往年秋季,鞑靼总会南下劫掠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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