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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不!”方脸嫂子压低了声音,一脸的与有荣焉,“我听我们家老王回来说,刘厂长亲口说的,这个新来的专家,连列夫专家都服气!!”
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“我的天!那得多厉害啊!”
“保准是个老专家吧!!”
“哎,你们说,厂里咋把人安排在三楼呢?这老专家年纪大了,天天爬楼梯,腿脚能受得了吗?”那位大娘又开始操心起来。
“谁说人家年纪大了?”年轻媳妇白了她一眼,“我可听说了,这个专家,年轻着呢!”
“年轻?”众人又是一愣,“再怎么年轻,至少也得三四十岁吧!”
技术这东西,不都是靠经验和年头熬出来的吗?一个年轻人,能有多厉害?
大家正议论纷纷,一个穿着食堂工作服的胖大嫂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哎呀,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聊天!专家马上就要到了!食堂那边菜都准备好了,刘厂长亲自下的命令,今天晚上必须拿出最高标准,让专家看看咱们安钢的热情!”
“对对对!”一个管后勤的大姐也凑了过来,“酒我已经准备好了,虽然厂长没说,我直接把他家里那几瓶窖藏给拿出来了!”
“哪有男人不喝酒的啊!!”
这酒可是个稀罕物。
那可是粮食酒!
现在不让用粮食酿酒了,这酒都是窖藏了好多年的呢。
听着专家马上就到,大伙儿都兴奋了起来。
等着一睹这位比列夫还厉害的“老专家”的风采。
终于,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缓缓地驶进了家属院,最终在1号楼前停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车门打开了。
首先下车的,是副驾驶的徐文,他跳下来之后赶紧跑到后面,帮着打开后座的车门。
然后,一个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整个家属院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都消失了。
纳鞋底的针,停在了半空中。
嗑瓜子的嘴,也忘了合上。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眼睛,都瞪得溜圆,直勾勾地看着车旁的那个人,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词——
不敢置信。
他们想象中的,那个头发花白、德高望重、最起码也是个中年男性的“大专家”......
竟然......
竟然是个年纪轻轻,扎着两条麻花辫,长得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好看的漂亮姑娘!
这......这是在开玩笑吗?
那位之前还操心老专家爬不动楼的大娘:“???”
那个说要给专家准备好酒的后勤大姐:“???”
啊??
这对劲吗?
不知道是谁,用梦游一般的语气,喃喃道:
“吓!那个......那个连列夫专家都服气的大专家......就......就是这个漂亮女娃?”
“天啊!我该不是做梦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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