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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从南一夜未归,但顾之榆这一次却反常地不再关注他的动向。
她仔细整理好手上还没有交接完毕的工作,一夜没合眼。
直到天亮,苏迟音的好友申请发了过来。
“好可惜,你没法再赖在傅家了。”
她心一沉,抬眼就看见苏迟音挽着傅从南的胳膊,满脸得意站在了家门口。
他朝她走来,将她整个人拢在投射出的阴影里,话里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
“订婚后迟音得住进来,你把房间收拾一下。”
听到他这番话,顾之榆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究竟在说什么。
“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?”
“这个家有一半是我的,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离开。”
顾之榆抬眼看向傅从南,逼他同自己对视,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。
可是客厅内,却回荡起苏迟音温吞的安慰。
“风口浪尖上,我厚着脸皮住进来也是为了傅家的舆论着想。”
“既然之榆不欢迎我,就不要勉强了。”
苏迟音说完做出想走的架势,却被傅从南拽了回来。
他拉着苏迟音朝顾之榆逼近,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这是傅家,这个家现在姓傅!”
“阿榆你去新添的那套房子里,我得让媒体看到我的态度。”
顾之榆愣愣看着他,只觉得眼前隔了一层模模糊糊的雾,怎么也看不清眼前人的面目。
她记得傅老爷离世后,她为了替父从南保住财产,攥着傅老爷的遗嘱怎么也不肯公布。
傅氏的旁支眼见着捞不到好处,在她应酬的酒里下了药,硬生生将她从傅家大门抬了出去。
最绝望的时候,是十八岁的傅从南将擒着她的下人一个个拉扯开,将她解救出来。
他陪她淋了那场大雨,在雨幕里攥紧拳头对她许诺。
“之榆我知道现在说这种话很不自量力,但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。”
时隔七年,他却说这个家姓傅,让她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。
心口的痛意愈加浓烈,顾之榆自嘲地点点头。
“好啊。”
她也很想知道,傅从南为了苏迟音能做到什么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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