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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、早间又欢好,金笼等雀来
邵嬷嬷估摸着国公府的主zi们吃好早膳的时间,往府邸中路的荣安苑请安。
她一路穿花拂柳,来到镇国公和林氏住的“花间堂”。这条路她熟悉的很,大爷小的时候跟着她住在荣安苑西院,一直到前两年成婚后才搬去的东路(前面也改了,是东路)。
“邵嬷嬷可是来见老夫人?”大丫鬟杨柳笑眯眯地带她去见林氏。
林氏这会zi慵懒地倚在矮榻上,青荷正给她念着话本。她只松松地梳了个髻,与大爷如chu一辙的凤yan里满是chunse,月眉舒展,嘴角han笑,看了邵氏一yan:“你今儿竟然来找我?可是有事儿?”
她想直腰,又无奈放弃。行动间,louchu一dian白皙的xiongkou和脖n,隐约还能看到一diandian淡红se的吻痕。
邵氏只这一打yan,就猜到她早上又被许彪缠着huan好过。镇国公自从交了兵权,天天闲置在家,可算是如了意,日日与林氏腻歪个没完。
“自是有要事,关于大爷的。”邵氏递了个yanse给青荷,于是大丫tou们带着小丫tou呼啦啦地全chu去了。
“王嬷嬷也听听吧。”邵氏喊住她。林氏见她一脸慎重,不由得坐直了shenti。
“老夫人,昨日大爷找我。又说了他跟陈氏之间的那些事。”
林氏和王嬷嬷对望一yan,皆是有些不gao兴。陈氏当着人人羡慕的世zi夫人,不好好地笼络自家男人,还不愿夫妻n敦。这简直是荒谬。
林明月气的手都抖了。只不过她现在摆chu来的怒意一dian震慑力都没有,反而带着一guzi撒jiao的gan觉:“哼~!我就说这个死老touzi,把我儿zi害得这么惨。这么大个人连个可心的人都没有!”
“你们说,该怎么办?这病请御医不知看过多少回了,就是治不了。说是心病只能心药医。问她她又不说,谁知dao是怎么回事?”
林氏越说越气,拿着缠花枝汝窑的茶杯“铛铛”地敲桌zi:“又不能把她休了,和离丢得也是林哥儿的脸。哪有成婚两年孩zi都有了,又不犯七chu就要和离的事儿?我们国公府丢不起这人!”
“ 真是气得我xiongkou疼”。她一边rou着xiongkou,死老touzi今天xi得她的乳儿痛的要命。王嬷嬷看着她的样zi也吓得狠,赶忙把那价值千金的茶杯夺一边去。
“夫人,你可别激动,林哥儿除了说他跟陈氏的事,最重要的是找我去帮他nong了个小娘zi。”邵氏说起杨氏,还tg满意的。
“哦?当真?他真想通了?”林氏八卦之心燃起,目光灼灼地看着邵氏。“快快快,说来我听听。”
“这小娘zi姓杨名柳依,生得一副好模样。”邵嬷嬷显然很喜huan她,里里外外都在夸:什么脸小如掌,yan大似鹿,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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