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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一天。
傅言澈陪顾月枳看了烟花之后,就直接住在了那边。
第二天一早,他打算直接把顾月枳送回家,就回去卫生所,结果车刚开回去,副驾驶的人就开口:“老师,今天我休息,我们去影厅看电影吧。”
突然,傅言澈想到了在卫生所的姜雨姝,拒绝的话就在嘴边,顾月枳突然拍了拍他:“老师,影厅就在那,我们就去吧,好不好?”
每当她用这种软软的声音说话的时候,他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逛完已经是傍晚了,他把顾月枳送回家后,转身就想要回卫生所,一只手软软的拉住了他:“老师,太晚了,今晚上就留下吧。”
手腕处发着烫,他犹豫了一下,心中在挣扎,想明天就是婚礼了,就一晚而已,最后还是留下了。
见他答应留下,顾月枳心中一喜。
随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出来:“老师,喝一点吧。”
明天是傅言澈和姜雨姝的婚礼,顾月枳是知道的,这段时间,不管她怎么明里暗里的暗示,傅言澈都像是看不懂一样,半点没有取消婚礼的想法。
就算是那天和她睡了,他依旧没有提负责任的事,她想不出其他办法了,只能灌醉他,好让他错过明天的婚礼。
但傅言澈是打定了主意,明天一定要参加婚礼,一切不安因素,他都隔绝在外:“不喝了,明天有事,今天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完,他拿出手机向客房走去,徒留顾月枳看着他的背影咬牙。
傅言澈给病房座机打了一个电话,但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通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去了卫生所,径直往病房走去,打开门里面却空空如也,心中渐渐涌现出不安。
傅言澈压下不安的情绪,走到护士台,一查却发现姜雨姝在昨天已经出院了。
那股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,但他安慰自己,她应该是提前去了婚礼现场了。
坐到车里,傅言澈不时的抬起手表看时间,已经有点晚了,于是他催促:“王叔,麻烦快一点,等会儿去晚了雨姝要闹脾气。”
她就是这样,从小被傅家娇惯坏了,一点委屈都受不得,想到这里,傅言澈嘴角噙了自己都没发现的笑。
司机尽量快的行驶,很快就到达了婚礼所选的酒店。
傅言澈大步往里面走去,推开厚重的大门,里面却一片惨然,没有一点婚礼的样子,如果这不是他曾经亲自选的位置,他可能都以为是自己走错了。
旁边走过一个服务员,他一把拉住:“你好,今天这里不是有一场婚礼吗?”
“婚礼?没有听说要办婚礼啊?”服务员一脸疑惑。
傅言澈的手松开,表情有些空白,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在以他承受不住的方式崩坏。
无措间,他走到前台拨了电话回傅家,保姆接起电话,他说找父亲。
他语气里是尽力塑造的轻松:“爸,婚礼是换地方了吗?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?雨姝已经过去了吗?”
“雨姝?她不是昨天就已经离开了吗。”傅父语气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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