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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楼声望极高,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。
至于文国公府那边,她今年这出苦肉计演的还不错。
没白费她故意将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折腾了一番,最起码除去孟国公夫妇二人,其余人都信了。
活着本就不易了,能利用的自然都要利用上,管它真心还是假意呢。
“姑娘,三小姐的斗篷做好了,可要奴婢现在送过去?”忘冬捧着刚给盛卿安做好的斗篷进来。
盛棠绾抬手摸了摸,不光摸着手感好,也十分厚实保暖:“不错,没白瞎了沈妄的心意。”
这斗篷是将沈妄那件大氅拆了制成的。
当时她的确是觉得碍眼,打算烧了的,后来转念一想,这样好的料子烧了浪费了。
正好安安还没有件像样的御寒衣物,她便让忘冬将大氅拆了,又改了颜色,重新做了件斗篷。
物尽其用罢了。
“给我吧,我去送。”今日安安想必是吓坏了,回来的路上还在做噩梦。
盛棠绾这心中总是不放心,便想着一并去瞧瞧。
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庭院,四下一片漆黑,唯有高高悬在天际的月亮,与盛棠绾手中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小院里静悄悄的,别说掌灯了,竟一个守夜的下人都不曾有。
盛棠绾这么个大活人进来都没人知道。
她不满地皱起眉头,如此懈怠,若有贼人主子怎么死的怕是都不知道。
看来安安院子里的这些人得换了。
“砰!”屋中忽然传来声巨响,盛棠绾心下一惊。
顾不上旁的,快步上了台阶,径直将房门推开:“安安?”
下一瞬,盛棠绾便僵在了原地,担心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盛卿安闻声骤然抬头,手中的动作也顿住:“长姐”
盛棠绾脑子空白了片刻,旋即回神,快速将房门关上。
屋内的景象被遮掩在房内。
盛棠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。
她的妹妹手中高高扬起匕首,素日漂亮的小脸狰狞扭曲,带着她从未见过的阴狠。
如果盛棠绾没有记错,地上的是盛怀远院中名唤荷叶的侍女。
荷叶躺在地上,脚上被扎出了个大窟窿。
身子不停地抽动,痛苦地用手捂着往外喷溅鲜血的喉咙。
“安安你”盛棠绾的话哽在喉咙,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令她根本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盛卿安手中的匕首当啷声掉在地上。
脚步朝盛棠绾挪了一小步:“长姐”盛卿安嗓音染上哭腔,低低唤了声。
伸出小手想要触碰盛棠绾,却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后,又慌忙背在身后,语无伦次的解释道:“长姐,长姐,卿安不是故意的”
“卿安只是,只是”盛卿安身子有些颤抖,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无措地看着盛棠绾。
她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自己为何sharen,不知该如何说出荷叶是罪有应得。
她担心长姐会对自己失望,会害怕,会厌恶自己。
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。
盛棠绾只是默默看着盛卿安许久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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