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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应该明白,堂堂教授想要做实验,当然要找到一些合格的实验品。”
“你们族人超级无敌幸运诶,一选就中!”
4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女人用手机放了一段视频给我看。
钻进耳朵里的,是滋啦滋啦的声音。
“妈妈!爸!”我几乎喊破了嗓子。
我亲眼看见她戴着胶皮手套,将我家人的尸骨扔进硫酸桶里。
一个接着一个,就好像她在处理的只是废物垃圾。
我的心在啪嗒啪嗒滴血,像是被活活撕成了两半。
阮明月反复播放着视频,兴奋至极,不断放大视频的声音。
看着眼前折磨的画面,我隐约听见他们在我耳边凄厉地哀嚎,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痛苦!
“阮明月你跟傅北川一样,都是一样的恶魔!”
我奋力拽住她的脖子,没想到这一幕却落在姗姗来迟的傅北川眼里。
“姜幼梨你疯了!”
“我说过阮明月就是我的命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任由他将我摔到墙上,我像是打不死的小强,一次次爬起来冲到他们身上。
“傅北川你说好的不伤害他们,你为什么食言了!”
傅北川一愣,不解地拧眉,却因为阮明月的一声尖叫踢开了我。
“胡言乱语!”
他说,我疯疯癫癫的模样吓到了阮明月,他必须罚我点什么才能替她解气。
我被关到阴暗湿冷的地下室,里面毒虫四处潜伏。
他们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一样,啃食我的肉,好一场大快朵颐。
一条蛇嘶嘶地缠住我的胳膊,一口咬了下去,我顿时瞳孔涣散。
看着满目疮痍的皮肤,我掐着时间。
无所谓,余命只剩下半小时了,看谁能熬的过谁。
我让它们尽可能乖乖吃饱,我妈说过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
突然有人迟疑地问:
“傅总,那些毒虫都是苗疆那边运过来的,跟一般的虫子可不一样,会不会真的害死她?我看……”
隔着一道门,我听见傅北川得意地嗤笑一声:
“拉倒吧,女巫是杀不死的。”
“如果姜幼梨那么轻易就死了,他们巫族也没有胆子给我们下诅咒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阮明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。
“这下不气了吧?娇气鬼。”
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,不停地跟那些毒虫抱怨身上的疼痛,分散濒死的注意力。
直到。
看守我的保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快速看了我一眼,然后跌跌撞撞跑出去。
“要死人了!快叫救护车啊!”
外面开始变得哄闹起来,似乎都很慌乱。
只有我是平静的。
我费力地舒展开身体,像是拥抱我的家人那样,我们终于要团聚了。
可我的身子还是被人摇晃的不得安宁。
傅北川的大掌拍打我的脸。
“快说句话啊,你哑巴了姜幼梨!”他呜咽的厉害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,划过我的脸。
冰凉的。
最后一口气落下之前,我让他把耳朵贴过来,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句:
“再见了傅北川,我……祝你不得善终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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