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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静谧无声,将身后那场闹剧彻底隔绝。我
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平静地给医生打电话:
“顾言深不配做孩子的父亲,安排手术吧。”
顿了顿,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:
“我还要顾言深、宋晚清,和我父亲,一无所有。”
一旁的律师,没有丝毫惊讶,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。
他为我披上外衣,轻声说:
“小姐,您做得很好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,尝到复仇的快意。
要怪就怪他们贪得无厌,以为能将我生吞活剥吃绝户。
是他们的算计,亲手把我变成了如今的样子。
我脑中闪过顾母像疯了一样撕扯宋晚清的画面,她被扯乱的头发和那张惨白又怨毒的脸,在我眼前挥之不去。
可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冷笑。
宋晚清这种菟丝花一样的女人,离了男人什么都不是,只能任人践踏。
没想到,宋晚清还有脸给我打电话。
我厌恶地皱了皱眉,还是接通了。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随即传来她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柔弱声音:
“姐姐……你还好吗?”
我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无数个瞬间。
她就是用这种声音博取同情,扮演着无害的小白兔,而我,就是一次次地容忍了这种虚伪的表演。
正因为我过去的容忍,才让今天的背叛显得如此愚蠢和不可原谅。
我冷笑一声,打断她:
“怎么,还想上演苦肉计?”
宋晚清的哭声一滞,随即爆发出怨毒的咒骂。
我不耐烦地打断她: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她尖利地笑了一下,声音怨毒又理直气壮:
“宋知夏,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”
“如果不是你妈,我就不会是私生女!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宋家千金!我和言深会很幸福!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本来都该是我的!你才是那个强盗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