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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南夕觉得他脑子有病,就算不是他买了那副画,也没必要说这种话。
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吧,三秒后,我就当没听到。”她想推开他。
傅京淮把她压在单面镜上。
凉飕飕的镜子触到她温热的皮肤,乔南夕轻轻倒抽口气。
“谁跟你开玩笑,那天你咬我的时候,恨不得把我嘴唇咬掉,我这人,受不得委屈,谁要是让我不舒坦,我要三倍的讨回来。”
他松开手,走到沙发边,解开衬衫纽扣,坐了下去。
“要是不让我解气,我就毁了那副画。”
乔南夕眼神一亮,“你你愿意给我?”
不对吧,他明明那么偏心白心慈,难道不知道那副油画“出自”白心慈。
乔南夕疑惑的看着他,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在装傻?”
“五分钟考虑时间。”傅京淮抬手,懒得废话。
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。
他目光锐利,“计时开始”
这么紧迫的时刻,她忽然脑子打结,不知道他到底搞什么东西。
而包厢里,盛安带着人闯进去,不由分说的控制住了傅如墨和叶柏杰。
“盛安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傅如墨吓一哆嗦。
他再未雨绸缪,这个时候也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叶柏杰被酒呛得咳嗽,吐了傅如墨一身。
后者脸色跟屎一样难看。
盛安笑笑,“巧了不是,我们傅总也想要收藏那副画,二少,原来是您买走了啊,那您愿不愿意忍痛割爱啊。”
这么多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让傅如墨恶心死。
他皮笑肉不笑,“自然,我这就让助理送来。”
单面镜像是万花筒,让她看到了变脸的最高境界。
她是既雀跃,又尴尬。
傅京淮轻笑,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,不再苍白如鬼,眼神也恢复了生机。
那天晚上,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总是能让他想起来,把心慈接回来,她绝望又无助的看着他的场景。
如果是做戏,那她很有天赋。
如果是真情流露
傅京淮张开双腿,“有捷径你不走,非要绕弯路,还是说,你真要毁了协议,自己去给老太太找心源。”
乔南夕的骨气瞬间被击碎。
论人脉资源,她的确比不上傅京淮。
沉默了半分钟,乔南夕选择了妥协。
她深吸口气,走到沙发边,半跪在沙发上,将双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你说的,让你咬回来就行。”
傅京淮低头,看着她别扭的姿势,伸手抓着她的腰。
她瞬间坐进他怀里。
“开始。”
搞的跟比赛似的,这么正式。
乔南夕盯着他嘴唇,刚才亲的水润润的,像是果冻。
两个成年男女,彼此挨得这么近,加上单面镜那边,是一群人。
她多少有些紧张。
“你能不能,把单面镜给挡住。”
傅京淮眼神幽深,拿了沙发上的遥控器,按了一下。
单面镜缓缓的关闭了观摩模式。
乔南夕一鼓作气,猛地怼了上去,两人嘴唇牙齿磕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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