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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您不知道大姑娘的为人,但是奴婢伺候了大姑娘不少时间,对她十分了解。”维夏抬头看向张氏。
“您知道漱金阁的羽衣去哪里了吗?”
“听说是得罪了赵扶莹,被赶出了侯府。”
维夏摇了摇头:“羽衣背主,用有毒的丝线给大姑娘做衣服,被大姑娘识破后,大姑娘让人将那些有毒的丝线全部缠在她身上,将她毒杀后,扔去了乱葬岗。”
“羽衣为何要毒杀她,可是赵扶莹平日里苛待下人了?”
“大姑娘从不苛待手下的人,对她们十分放纵,院子里的事情都是交给几个丫鬟处理,夫人若是能买通其中一个,便能知道漱金阁的一举一动。”
张氏来了兴趣:“你觉得,哪个丫鬟比较好说动?”
维夏仔细想了想:“若说,有哪个人比较好收买的话,当数花菇,她是几个大丫鬟中,最不起眼的一个。”
“玉竹掌管着漱金阁的大小事务,是名副其实的大丫鬟,玲珑负责漱金阁的所有对外事宜,也备受重用,蔓草识文断字,漱金阁的文字类的事情都归她管。”
“这三人都在大姑娘的眼前伺候,唯有花菇,负责漱金阁的饮食,十分不起眼。”
“漱金阁的饮食能动手脚吗?”张氏压低声音询问道。
维夏果断的摇头:“但凡入大姑娘口的东西,玉竹都会先试吃,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,才会让大姑娘吃。”
张氏哂笑一声:“区区一个侯府之女,饮食还要人试毒,说出去都没人敢信。”
维夏不做声,若不是张氏做的太难看,时常对大姑娘下手,漱金阁也不至于防备如此森严。
“对了,漱金阁不是还有个跑腿的小厮吗?那小子好收买吗?”
“我对此人不熟。”米多是维夏离开漱金阁后才来的,所以她对米多一无所知,再加上米多大多数时间在外行走,维夏根本接触不到他。
“不过,昨日有人抬了个重伤的小厮送来侯府,就是给大姑娘跑腿的小厮。”
张氏神色微动,这事她知道,当时听闻赵扶莹让人去请大夫,当时还叱骂了府中的下人,不过是个小厮受了伤,用得着兴师动众的?
“她到是会收买人心。”张氏幽幽道,回府后,靠着装可怜,装孝顺,博得老夫人的疼爱。
又靠着伪装心胸宽广,博得下人的尊敬,如今府中的下人见了她,都会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大姑娘,反而是自己的女儿被比了下去。
“花菇这边,交给你来做,你能做到吗?”张氏在维夏的微变轻声问道,她不止要知道漱金阁的一举一动,她还要除了赵扶莹。
她不会在赵扶莹的饮食上下毒,她有别的方法,但是她需要有人里应外合,否则的话,她的计谋可没法实现。
维夏沉默不言,对大姑娘下手,要承担极大的风险,若不能一击必杀,那么必然遭到大姑娘毁灭性的报复!
“事成后,我给你消奴籍,让你成为良民,再给你五百两银子,送你出府。”
“奴婢定然竭尽全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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