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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员工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胳膊。
沈知节从岸边拿起一个张开的河蚌,他抓过我的手,恶狠狠地将我的手指按向蚌壳内侧:“给林梦道歉!不然我就让这蚌壳夹断你的手指,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珍珠!”
尖锐的蚌壳边缘刺得我手指生疼,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。
看着沈知节那双曾经充满温柔、如今却只剩狠戾的眼睛,我彻底死了心。
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,为了一个偷来的女人,竟然能对我下如此毒手。
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给这对狗男女道歉!”
我忍着手指的剧透,用尽全身力气痛斥,“沈知节,你拿着我给的本金扩张产业,转头就把盈利给别的女人买宅院,你用我画的采宝图谱指导员工,却对外宣称是林梦的功劳,你甚至连辨珠的手势都是我手把手教的,现在却要亲手毁了我的手!沈知节,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,迟早会遭报应!”
沈知节被我说得脸色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周围员工的目光变得异样,有人开始低头窃窃私语,显然我的话让他们起了疑心。
他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闭嘴!你这个疯女人!再敢胡说八道,我就对你不客气!”
我冷笑,偏要撕开他虚伪的面具,刚要开口继续斥责,他突然一拳砸在我的头上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,我眼前一黑,脑袋嗡嗡作响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他怕我再说话,竟粗暴地扯下腰间的红绸塞进我嘴里,堵住了我的呼喊。
我晕晕沉沉地瘫在地上,意识渐渐模糊,只能感觉到有人在拖拽我的身体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沈知节慌乱地对员工说:“这女人疯言疯语胡搅蛮缠,把她丢进湖里冷静冷静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显然也慌了神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,在岸边稳稳停下。
沈知节脸色一变,立刻松开我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喜服,还不忘对员工使眼色让他们把我拖到一边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拄着拐杖缓缓走下车,是爷爷!
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惧瞬间决堤,我拼尽全力扭动着被拖拽的身体想要发声求救,
却被男员工拖到了采蚌船的船后。
男员工和林梦见到车队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:“这是哪位大老板来贺喜了,快请进!今天是沈老板和我妹妹的大喜日子,您能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!快里面请,我这就去叫沈老板过来给您敬酒!”
沈知节看到爷爷后,脸色却变了,他强装镇定地笑道:“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?我正准备……”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爷爷就越过众人,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“瑶瑶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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