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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在震惊中低头看着我的小花穴拉着线往出拽,我的小穴慢慢嘟起嘴,被完全泡开的棉条一点一点离开我的身体。
可是快拉出来的时候,弟弟突然笑了,又用手指用力推了进去,我“嗷呜”一声弯了弯腰,弟弟若有所思地用手指在我的小穴口摸了摸,然后把棉线在手指上绕了几圈,手指抵在棉条底端,开始抽插棉条,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小阴蒂,用坚硬的指甲重重地碾了一下激起我的痛呼之后,开始怜爱地揉弄。
弟弟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还是一丝不苟地被扣到最上面,刚刚我意乱情迷到无心脱他的衣服,他的牛仔裤硬硬的,被我的骚水打湿了一点,洇出一片水痕。而我一丝不挂,浑身透粉,乳尖儿硬硬地翘在又软又大的胸上,红艳艳地晃来晃去,被他玩弄着小穴和阴蒂,从里到外都被玩透了。
这真是,色情极了。
我被撩拨了一整晚,身体敏感到不行,靠在弟弟怀里被一根棉条玩弄小穴的事实又好羞耻。我用棉条好多年了,从来没想到棉条有朝一日还有这种用法。
心理快感和生理快感都太强烈了,我反手抱住弟弟的脖子,很快就要潮喷了,可是骚水全部被堵住,于是难过得不停扭。
我尖叫起来,“不、不要呀……拿、拿出来呀!”
弟弟不理我,反而抽插得更快了,边插边问我,“这是,我在厕所外面的时候,你放进去的?”
我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弟弟又用指甲划了一下我的阴蒂,这次快感要比痛感强,我呻吟了一声。
弟弟催我,“说话啊。”
我双目已经快失去焦距了,弟弟真的太会了,瞬间就夺回了主动权,我玩不过他。
我口齿不清地努力乖乖回答,“就是、你敲门的时候,我、潮喷了,喷完之后、放、放进去的……”
弟弟把我的阴蒂捏扁揉圆,边欺负它边说,“姐姐真的好骚好骚哦。”
然后又凑到我耳边说,“骚骚的姐姐,我好喜欢哦。”
这句话在我耳边炸开,让我彻底高潮了。我开始乱七八糟地喊叫起来,阴道也不受我控制得绞紧痉挛了。
弟弟发现我绞紧了,紧张地停下手上的动作,开始轻轻抚摸我的屁股和大腿。
弟弟小声劝我,“姐姐乖,放松,我们把棉条拿出来,不要让线断在里面,等拿出来你再继续发骚。姐姐乖一点,乖一点,我不会跑的,我们待会儿再骚……”
我小声呜咽着,他的话让我羞耻极了,可还是配合地努力慢慢放松了身体。随着“啵”的一声,棉条离开了我的身体。弟弟奖励一样地亲亲我说,“姐姐好乖。”
被中断的高潮还在我身上留有余韵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想瘫软身体的时候,一根手指又悄悄插进来了。
我浑身又紧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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