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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两人就“睡觉”到底是名词还是动词,展开了激烈的辩论。
江绮遇:“你小子口出什么狂言?早就馋我身子了是吧?”
祁逾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心脏,听什么都脏。”
江绮遇:“什么意思,你说我脏?”
祁逾:“我没说。”
江绮遇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祁逾:“”
江绮遇: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祁逾: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江绮遇:“你额——行吧。”
祁逾:“那现在可以陪我睡觉了吗?”
江绮遇:“也不是不行”
就这样,江绮遇勉为其难(划掉)兴高采烈开始了自己的越洋陪睡服务。
“”
“”
“祁逾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?”
“好。”
“你要听长的还是短的?”
“长的吧。”
“好,从前有只苍蝇,飞过来飞过去,它说: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昣嗡嗡嗡嗡”
“换个短的吧。”
“行,从前有只苍蝇,嗡,啪!”
“没了?”
“不是你要听短的吗?”
“”
祁逾被她这一长一短两个故事弄的睡意全无,但连续熬了两个大夜,明早还有会,就算是铁人也有些熬不动了。
他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妥协:
“算了,你就这么陪吧?”
“这么陪?”江绮遇不解:“这么是怎么?”
祁逾嗓音沉闷,带着淡淡的倦意:
“你活着就行。”
“”
十分钟后。
静谧的酒店房间响起女人刻意压低的气声:
“祁逾”
“”
“少爷?”
“”
“男菩萨?”
“”
小心翼翼地喊了三次对面都没有任何回音,江绮遇这才将手机轻轻凑到唇边。
小声吐出两个字:
“晚安。”
随后挂断了这通正经中又透着些许不正经的视频通话。
只是她不知道。
千里之外的国。
在那道代表通话挂断的“嘟——”声响起后。
黑色大床上睁着眼睛睫毛微颤的男人长出了一口气,调整了许久呼吸才阖上双眸。
只是唇边笑意却久久都未能敛去。
“晚安,江绮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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