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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奉仪的鱼用触手给缠住了!而且还是会下棋的章鱼!】
她握着研杵的手抖得像筛糠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而御座上的萧绝,正心记意足地欣赏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。
很好,这只小野猫,终于意识到自已脖子上的项圈是谁系的了。
从她住进乾清宫的那一刻起,就别想再跑。
更别想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她。
不过,她这脑内剧场,倒是比任何戏文都有趣。
比如现在——
【我只是个想躺平的打工人,为什么要卷入这种神仙斗法!老板你能不能放过我!】
【早知道当咸鱼也有kpi,我就不穿了!这简直就是职场pua的天花板版本!】
【算了,跑又跑不掉,只能忍了。】
【希望这疯批老板的新鲜感赶紧过去,到时侯我再申请调岗去浣衣局,虽然累点,但至少安全啊!】
萧绝冷哼一声。
调岗?
想得美。
这只小野猫,这辈子都只能在他身边,哪儿也别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