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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沈一川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电话那边传来不坏好意的笑:“沈先生,想救你女儿,就单独来西山,记住,只能带谢婉宁一个人,多一个人,就等着收尸吧。”
随后,电话里传来希希撕心裂肺的呼喊声,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没等再开口问清楚,电话就被挂断,沈一川的手剧烈颤抖起来。
我冲上去抓住他:“去,我去,只要希希平安。”
他赤红着看向我,声音终究软了下来。
“婉宁,你不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我望着他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,“只要希希能平安回来,就算是陷阱,就算要我的命,我也去。”
沈一川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随后转身对匆匆赶来的警察低声交代了几句,以“孩子可能只是被熟人带走,不想把事情闹大”为由,暂时支走了他们。
夜风呼啸,绑匪指定的西山上,亮着一盏孤灯。
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抱着希希站在栏杆边,希希哭得小脸通红,看见我就拼命喊着:“妈妈,妈妈。”
“把她推过来!”刀疤男吼道,手里的刀架在希希脖子上。
沈一川的呼吸停滞了,手紧紧攥着拳头,“换我行不行。”
我却突然挣脱他的手往前走:“放了孩子,我跟你走。”
刀贴在我脖子上时,我看见沈一川慌了。
“放了她!”他突然嘶吼出声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崩溃,“你要多少钱?沈家都出得起,开个数,我给你双倍!不,十倍!”
刀疤男嗤笑一声,眼神狠戾如狼:“我不要钱,我要她的命。”
“不!不要!”沈一川猛地跪倒在地。
他仰头看着刀疤男,高高在上的沈家掌权人,此刻像个卑微的乞讨者。
“换我,用我的命换她的,我是沈家的掌权人,我的命比她值钱!”
我拼命摇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我看着他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说:“沈一川,求你了……照顾好希希,她也是你的女儿,别再让她受苦了。”
“就当……就当报答我那天在跨海大桥上,救了你一命。”
我从不挟恩图报,可如今,我再也没有办法陪希希长大了。
我看见沈一川哭了。
这个从不轻易掉泪的男人,此刻泪水汹涌而下,他的头疯狂地磕在地上。
“放了她……多少钱我都给……放了她,求求你。”
“老子不稀罕你的钱!”刀疤男被他吵得烦躁,将刀往我脖子上又压深了一分,一滴滴血流出来,“受人之托,谢婉宁必须死,一命换一命,老子认了!”
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:“警察,不许动。”
刀疤男反应极快,几乎是本能地挥刀刺向我的脖子。
血“呲”地一声喷溅出来,染红了我的视线。
紧接着,“砰砰”几声枪响在耳边炸开。
刀疤男闷哼一声,应声倒地。
视线变得模糊,意识消散的瞬间,我看见警察和沈一川疯了一样冲过来。
“婉宁……谢婉宁……你不许死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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