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他长得好看,还聪明。被村里唯一的一位老教授看上,说此子不简单。聪姿灵秀,地可方圆,反正是不可多得的好面相,以后定是要做官的。90年代的小山村,从省城来的老教授就像神一般的存在。我父母相信了,带着拜师礼去了老教授家。很可笑吧!我是那个拜师礼。因为老教授家里富足,什么都不缺。我爸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我能干,力气大。能帮忙照顾老教授瘫痪在床的妻子。这活我一干就是九年,从做饭、擦脸、倒尿盆。到后来的擦洗、翻身、掏大粪。一开始小,我不想干,撒泼打滚耍赖,我爸便会打我。他说你不干,就别上学了。几十块钱的学费,便能威胁到我。其实我也不知道上学有什么好处,只因为哥哥能上,所以我也想上。哪怕是最差的。上学这两个字,好像成了我的一个执念。上中学时,哥哥去了县城,家里就剩下我一个。可能是哥哥不在家,爸妈的视线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