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灼热贯穿了我的每一寸皮肉,灵力在体内暴走,冲撞着即将碎裂的内丹。我从云端坠落,砸进一片泥泞的山林。雨水混着血,冲刷着我残破的身躯。意识模糊间,一双皂靴停在我面前。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勉强睁开眼。是一个女人,她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。她蹲下身,没有寻常人见到异象时的惊恐或贪婪。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我,然后解下自己的外袍,小心翼翼地将我裹起。那件衣袍,隔绝了冰冷的雨水,带着一个凡人独有的,干燥而温暖的气息。她将我带回一间密室。之后的日子,她每日都来。端来的不是什么珍稀的灵草,只是普通的清水和伤药。她用干净的布巾,蘸着温水,擦拭我被雷火灼伤的皮毛。她从不试图用符咒或法器控制我,也从不探究我的来历。她只是救我。伤势稍有好转,我化为人形,警惕地缩在角落。她端着一碗清粥进来,看到我的样子,只是脚步顿了一下。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