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爸爸只是看起来有钱,其实拿不出这么多来,要不,两百万怎么样?” 我实在没耐心跟他多说一句:“不答应就是不答应,你听不懂吗?” 我挂了电话,关机睡觉。 第二天一早,我下楼买早餐,就见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边,许登科下了车,蹒跚着脚步进了我出租屋的单元楼。 我要是晚出门一点,就被他堵在家里了。 我冷笑一声,骑了车就走,直奔aa集团。 前台小姐听说我要找许玮强,礼貌地微笑道:“请问有预约吗?” 我盈盈一笑:“没有,不过麻烦你告诉他,我有他亲生父亲的照片。” 不到五分钟,我被请到市场总监的办公室里。 许玮强坐在大班台后,俊朗的脸上,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十七年前一样,毫不掩饰轻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