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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在了兀州。
见她神情凝重,沈雨幕赶紧安慰:“别担心,你们只是路过兀州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,何况还有我这个舅舅护着你。”
“大不了你们绕行就是,我看那个领头官差很听你的话,他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他不会同意的。”詹辞陌忽然开口,“兀州地界广,绕行的话最少要多半个月路程,而且路上也没有能补给的地方。”
沈雨幕惊讶,“你去过兀州?”
詹辞陌摇头,“书上看过。”
沈雨幕:“”
他还真是博览群书!
桑连晚对兀州不了解,但听詹辞陌的意思,想必他们是避不开兀州的。
如果避不开只是巧合倒还好,若是剧情刻意为之
想到原主命丧兀州的剧情,桑连晚心底微沉。
她看向沈雨幕,“你若真想保护我,不如先去兀州帮我打探一下情况。”
沈雨幕疑惑,“你想打探什么情况。”
桑连晚:“有关兀州的一切,特别是流民的情况。”
原主在书中的死因,就是跟流民有关。
沈雨幕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,他也向来不喜欢思考太多。
想到桑连晚的身手,还有她身边跟着的狼王,他也没有坚持留下。
“行,我先去兀州看看,到时候再来找你。”
沈雨幕是个行动派,说完就飞身离去,丝毫没有舅甥刚相认,要好好联络感情的意思。
他一走,桑连晚就让詹辞陌在这儿等一下,朝着随便跑掉的方向找过去了。
毕竟是不可多得的狼王,她可舍不得丢了。
詹辞陌什么也没说,很听话的等在原地。
即便看到她回来的时候孤身一人,身后没有狼王跟着,也没有多问。
但他心里很奇怪。
桑连晚刚才听到兀州大旱时,神情明显不对。
那显然不只是要路过大旱之地的担忧和紧张。
更像是,在忌惮什么。
詹辞陌一边跟着往回走,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桑连晚。
因为各自揣着心事,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回来时,周围那些落在身上的奇怪眼神。
直到孔老太妃身边的李嬷嬷将早就准备好的晚饭送过来,低声叮嘱了一句:“公子重伤未愈,有些事还得适当节制点。”
詹辞陌茫然抬头,“什么节”
他猛然反应过来,声音卡住。
说好只是去擦擦身子,可他们去了这么久的时间,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俩。
确实挺容易让人误会
詹辞陌本想解释什么,但他深知这种事解释起来只会越描越黑。
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淡淡“嗯”了一下,视线却不由自主的朝旁边的桑连晚看去。
离得这么近,她应该也听到李嬷嬷的话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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