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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让朝堂上那些不驯服的人看看,前朝公主已经在他掌中,有多听话。
而第一个要看这场戏的,就是胜铁衣。
萧鸷看向胜铁衣,“胜先生到时候,务必要出席。”
胜铁衣目不斜视,躬身俯首:“草民遵命。”
他退下时,听着身后,萧鸷搂着陆梵音:“阿蛮,给你讲个笑话,今日早朝,有个老东西”
陆梵音便随便迎合了两声:“呵呵呵呵”
胜铁衣咬着牙根子,袖底的拳头硬了,想找个地方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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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宴上,陆梵音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,楚沉州。
陆梵音与萧鸷坐在中央,举杯,杯中是果子汁:
“师父,好久不见。听说,萧郎有意拜你做国师?”
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这样唤萧鸷,给足了萧鸷面子。
但是,楚沉州的脸色,却并不好看。
在他眼里,她应该是受制于人,委曲求全才对。
可现在看来,她倒是很享受目前的处境。
这个女人,果然是天生坏种,无论什么环境,都能生得妖艳,开出毒花。
楚沉州有个坏毛病,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
别人越是难受,他就越爽。
别人若是爽了,他就难受。
陆梵音随便与楚沉州打了个招呼,便再也没往他那边看。
仿佛他们俩在崖底那几日的翻云覆雨,从来都不曾存在。
他只不过是个见过几眼的陌生男人。
楚沉州这一场宴席,便面对满桌佳肴,食之无味。
其间,还无意中听见萧鸷与陆梵音闲聊:
“沉州与少保系出同门,除了少保,他该是这世间第一人。”
“是嘛。”陆梵音若无其事道:“我倒是没注意,只记得他声音好听。”
楚沉州就差点把手中的酒盏给捏碎了。
她在谷底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:“师父,昨晚叫得真好听,我记住了。”
而另一边,胜铁衣始终静默坐着,不苟言笑,从容应对,丝毫看不出与长公主有什么特殊的关系。
但是,他的余光里,却一直习惯性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。
席间,有异域奇人表演吞火驯兽的绝技,令人眼花缭乱。
陆梵音看向那边,胜铁衣也看向那边。
陆梵音看向这边,胜铁衣也看向这边。
她看了会笑的,他看时,也微笑。
她嫌弃的,他看了一眼,也会皱眉。
就如从前一样,他所有的一切,全部无条件地与主人同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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