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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向我,指尖微颤,却异常坚定。
顾以舟的喉结滚动,像是突然忘了台词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可我们……我们明明已经——”
“躺过?”林澜笑了,眼尾却红得吓人,“那只是演戏,你忘了吗?大学话剧社,你演罗密欧,我演朱丽叶,后台你抱着我哭,说如果现实中也能这样该多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那天你喝醉了,我把你扶到酒店,不过是褪了几件衣服拍了几张照片,发给他,我只是想让他吃醋,让他早点回家。”
顾以舟的脸色瞬间灰败,像被抽干了血:“……那是假的?”
“不然呢?”林澜反问,“你真以为我会跟你做那种事情?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下一秒,顾以舟像疯了一样朝我扑来:“孙以辰!都是你!如果没有你——”
我侧身,抓住他手腕,顺势一拧。
“咔”一声脆响,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再次摔在地上,捂着手腕哀嚎。
我蹲下来,拍了拍他那张扭曲的脸:“顾以舟,你以为你是导演?不,你只是我故事里的小丑。”
我站起身,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,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:
“从今天起,顾家和林家的所有生意,我都会插手,港口、地产、新能源……一个月内,我会让你们的现金流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老周适时递上一份文件:“少爷,这是两家最近的并购计划书,法务部已经连夜拟好反制方案。”
我接过,随手翻了两页,笑了:“哦?林家还想拿城南那块地做文旅?可惜了,那块地,刚被我爸拍下来。”
林澜脸色煞白,踉跄着抓住我的裤脚:“以辰,你不能这样……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……”
我垂眼,看着她指甲上精致的柔色甲油——那是她上周刚做的,花了我半个月工资。
“林澜,”我轻声说,“你爸的心血,和我这三年掏的粪,哪个更让人觉得爽?”
她怔住,手指一点点松开。
我转身,对老周吩咐:“通知媒体,明天十点,孙氏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,主题——‘关于终止与顾氏、林氏一切合作的声明’。”
顾以舟挣扎着爬起来,声音嘶哑:“孙以辰!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我笑了:“不,我只是把你们教我的,原样奉还。”
夜风穿堂而过,吹散最后一丝温度。
我走出停车场,身后传来林澜崩溃的哭声,和顾以舟像困兽般的嘶吼。
但那些声音,已经和我无关了。
戏散了,该回家吃饭了。
【10】
关于让林家和顾家破产的事,我说到做到。
而孙氏与沈氏联姻的喜宴,定在初秋最宜人的九月十二。
沈家老宅的草坪上,我挽着青梅沈星回,踩着《婚礼进行曲》的节拍,一步步走向拱门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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