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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我靠在诊疗室门口,听着里面父母和医生的低声交谈。
「月份还小,手术风险不大」
「作孽啊」母亲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。
突然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沈砚舟蓬头垢面地冲过来,「扑通」跪在诊室门前,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「兰子!别别拿掉孩子」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「这是我们的骨肉啊」
我别过脸不去看他。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狼狈的身影。
「你还记得吗?」我突然开口,「去年我发烧,爸妈不在,你背我去卫生所」
沈砚舟眼睛一亮,膝行着往前蹭:「记得!记得!那天还下着雨」
「那时候我就想,这辈子跟定你了。」我摸着平坦的小腹,轻笑一声,「真傻。」
他的表情瞬间崩溃,突然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:「我该死!我猪油蒙了心!兰子你信我,我和白秀真的就那一次」
「一次?」我冷笑,「我看到的就那一次,其他时间谁知道呢?」
沈砚舟僵在原地,脸色灰败得像死人。
这时,白秀来了。
「兰姐」她不知何时站在走廊拐角,脸上带着诡异的平静,仿佛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龌龊事,「能单独聊聊吗?」
沈砚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:「滚啊!你还敢来!」
白秀却置若罔闻,轻轻抚摸着辫子上的红头绳。
「其实我从没想过和你抢。」她声音轻柔,眼神却透着得意,「只是砚舟哥总说,你太要强了,不像我这么」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「懂得心疼人。」
我死死攥住病历本,纸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「你知道吗?」她凑近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,「他每次抱我的时候,都在抱怨你像个木头」
「够了!」沈砚舟一把推开她,白秀却咯咯笑起来。
诊室门突然打开,父亲铁青着脸走出来。沈砚舟又要扑上来哀求,却被护士拦住。
「林兰家属!准备手术了!」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对男女,远处,几个纺织厂的女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,我知道,明天全厂都会传遍他们的丑事。
「走吧,爸。」我转身走进诊室,把他们的哭喊关在门外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