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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比刚才多了丝若有若无的肃杀,像是锋利的剑气刮过粗粝的砂石,每一个字都带着磨人的粗糙感,听得人耳尖发紧。
可这肃杀里,又裹着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迫不及待——那是对“好酒”的渴望,顺着声音的缝隙往外溢,连李信都能清晰察觉到对方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“酒,当然有。”李信原本正准备举杯慢酌,被这突然的询问打断,便顺势放下青瓷酒杯,对着黑袍男子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