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燕,怀了两个月的孕,被男友逼着堕胎,她舍不得,把药扔了。我摸出手机,相册里昨晚拍的凉亭照片突然变了:红裙女人坐在长椅上,脸转向镜头,嘴角裂到耳根,怀里抱着个没脸的婴儿。我儿子站在我身后,小声说:爸爸,阿姨说你借了她的围巾,要我还。1凌晨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数霉斑,数到三百一十六块,眼皮突然跳了,那斑好像动了下。心猛地一沉,摸黑灌了口冰水,十年前打架的旧伤突然抽痛,疼得我龇牙,后颈的汗毛却唰地竖了起来。手机自己亮了。点开相册,全家福里儿子涂我脸上的黑蜡笔,正顺着相框往下淌,像淌了道墨汁。划到公园那张照片,凉亭长椅边的雨水,看着像圈黑糊糊的印子,说不出的怪。手一抖,下一张跳出来——红裙女人坐在长椅上,裙子湿的地方发黑,头发缠在脖子上,脸对着镜头,眼神直勾勾的。啪!手机摔在茶几上,胳膊被划了道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