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 蝉鸣震得梧桐叶簌簌落,她蹲在别墅后巷的青石板上,看三个哥哥的影子叠在自己脚边。大哥苏明远的皮鞋尖碾过她刚捡的玻璃弹珠,二哥苏明哲扯着她的羊角辫往水泥墙上撞,三哥苏明灏举着半融化的冰棒,糖水顺着指缝滴在她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上。 小哑巴又犯蠢了。苏明远弯腰捏住她的下巴,爸爸昨天说,要把你送去山里寄养。 苏晚盯着他袖扣上的蓝宝石——那是她上周在地毯上捡到,偷偷塞进大哥西装内袋的。她喉咙发紧,想起昨夜蜷缩在衣橱里听到的对话:那孩子留着也是个麻烦,不如...... 我会乖的。她踮脚去碰苏明灏手里的冰棒,舌尖刚触到甜味,就被他猛地抽走。啪的一声,冰棒砸在青石板上,碎成白霜。 那天傍晚,苏晚在厨房找到正在擦银器的管家老周。老人的围裙沾着咖啡渍,见她过来,叹着气塞给她半块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