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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砰”两声,二人摔落在地,爬都爬不起来。
宋清源翩然落回原地,斜眼看向身侧女子:“这两人,本公子便交由你处置,就当是送你的一件小礼物。”
“多谢公子!”陈绵绵恭恭敬敬地施以一礼,随后大步行至二人跟前,笑眯眯道:“你们两个,倒是真不听话,想死吗?”
瘦猴和刀疤男捂着肚子,脑袋轻轻左右晃动,嘴一张一合,却是发不出声来。
“不想死的话,就按照我说的做!”陈绵绵十分不客气地踹了二人一脚,底气十足道:“下回要是再让我见到你们二人做那害人性命的勾当,别怪我家公子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“是,是”瘦猴与刀疤男连连点头,喉中溢出不完整的声音。
“滚吧!”陈绵绵摆摆手,就见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“陈姑娘,你拿本公子做挡箭牌?”
男子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陈绵绵回首,浅笑嫣然:“就许好人公子您往我身上引祸事,不许我用您做挡箭牌吗?”
宋清源为少女近乎桀骜的笑容晃了神,这才注意到,那胖乎乎的小丫头变白了不少。
很快,他收敛神思,语气温和依旧:“当然可以,这很公平,不过,陈姑娘你的仇家未免也太多了些。”
“本公子方才说过的,只要你愿意站出来作证,本公子保你此生无虞,不管是想杀你灭口的,还是你的仇家,都伤不得你。”
“这个条件,誘惑力十足呢。”陈绵绵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,合入匕首鞘中:“我会认真考虑的,等我考虑好了,再同公子您细细谈条件。”
听得少女要同自己谈条件,宋清源抬了抬眉毛,不置可否。
“行了,我先下山了。”陈绵绵摆摆手,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山下行去。
“陈”宋清源张了张口,随后将关切的话咽入喉中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中汗帕,目光随后定格在地上血迹上。
“公子!”本该追人而去的李瑞义忽然出现,面上带着满满笑容:“事情进行得可顺利?”
“她还要考虑。”宋清源平静道。
闻言,李瑞义面上笑容瞬息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怒意:“这个小村姑,当真是不知好赖!”
“公子,不是属下马后炮,属下一早就劝过您,像她那般自私自利的人,您只有让她伤了,危及性命了,她才会晓得‘怕’字怎么写。”
“像今日这般早早冲出来,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厉害。”
“她受伤了。”宋清源将汗帕放回怀中,喉中溢出一声悠长叹息:“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才经历过生死,惜命很正常。”
“人性本就是自私的,若人人都是圣人,尧城也就不会盛行活人阴婚了。”
闻言,李瑞义老老实实将嘴闭上。
“晚些时候你再来一趟窝窝村,给她送点膏药。”宋清源嘱咐罢,抬脚施施然离去。
另一边,陈绵绵下山后,抄小路避开村民回到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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