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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房后,陈绵绵傻愣愣地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。
只要一闭上眼,脑海中便浮现出男子温柔的面庞:“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,我不放心,便过来看看。”
不放心
不放心
这话明明再寻常不过,怎她就觉得怪怪的呢。
陈绵绵扯过锦被盖在脸上,喉中溢出一声哀嚎:“陈绵绵,你一定是疯了,睿王怎么可能对你有意思。”
“睿王乃是十足的正人君子,他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,偶有动作上的亲昵,也只是因为你长得软萌可爱。”
“他对你,就像大哥对你一样,完全没有任何区别!”
“没有区别,一点区别都没有,你别再乱想了,你这是亵渎他,玷污他的人格,他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小屁孩呢”
房门外,文松表情扭曲,抓心挠肺。
陈姑娘,我家爷就是对你有意思,求你亵渎他
陈绵绵絮絮叨叨地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,直到再支撑不住困意,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她梦见自己躺在床榻上睡觉,忽然一具冰冷的身子贴了上来。
那身子将她紧紧缠住,勾着她的四肢,啃咬着她的脖颈。
“小孩儿。”
男人的声音清朗,温柔,丝丝勾动人心:“你盼着本王这般对你,对吗?”
“没”她下意识摇头,唇被一双冰冷的唇覆盖。
霎时间,陈绵绵惊醒,才发现唇瓣真的被堵住了,只不过,亲她的不是睿王,而是一条冷冰冰的大蛇。
就连四肢被纠缠的错觉,也是大蛇缠绕带来的。
“这个人看起来可真好吃!”
“啊!”
陈绵绵失声尖叫,一把捏住蛇头,一拳挥了上去。
等楚聿修破门而入,就见少女着单衣压着一条大蛇,左右开弓对着蛇一通猛捶:“敢吃老娘,我今天就把你打了炖蛇羹。”
“绵绵!”陈述紧跟着赶到,在瞧见妹妹捶蛇的画面后不由怔在原地。
好凶残的妹妹不对,是好凶残的蛇!
“啊?”陈绵绵呐呐回首,在瞧见自己的春梦对象后动作登时僵住。
她,又做梦了?梦中梦?
见少女一副呆愣愣的模样,楚聿修大步上前,抓起锦被将人结结实实裹住,而后回首横了陈述一眼,态度不言而喻。
陈述:“”
他瞪他做什么?
“述弟!”文竹适时行入,将人拽了出去。
“文兄,你拽我做甚?”
“姑娘家家刚起床,衣裳不整的,见不得,见不得。”
有道理!
陈述正欲点头应和,忽的想起什么,指着敞开的客房道:“楚公子他更不该”
话音未落,口鼻被一只大手捂住,整个人生生为一股子蛮力拖离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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