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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喝足,陈绵绵在唐宅等了一个多时辰,最后只等来兄长喝醉,宿在客栈的消息。
夜已深,根本雇不到马车,可留宿唐宅,又有些奇怪。
就在陈绵绵纠结之际,丫鬟已然准备好了客房,甚至备好了清浴用的热水。
客房与主卧不过一墙之隔,而楚聿修此时又在主卧内休息,总觉得,怪怪的。
“陈姑娘,水该凉了。”青雀柔声提醒道。
闻声,陈绵绵回过神来,暗骂自己扭捏,不过是洗个澡罢,以前这种情况又不是没出现过。
这般想着,她迈开步子,大大方方跨入客房中。
关门声响起,而后是衣裳坠地声,入水声。
楚聿修放下手中书卷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,隔了一堵墙声音还这般清晰?
“陈姑娘,水温如何?”
“嗯,正好!”
少女满足的喟叹传入耳中,楚聿修起身,匆匆行出主卧,钻入书房中。
清浴过后,陈绵绵套上绸缎缝制的里衣里裤,舒舒服服地扑倒在床榻上。
丝滑触感贴合着身躯,四肢舒展全然没了束缚,说不出的舒适惬意。
再加上,刚洗了热水澡,屋内又点着安神香,很快,陈绵绵沉沉睡去。
日月轮替,眨眼便是一日过去。
次日清晨,陈绵绵神清气爽地走出客房,舒展身子伸了个懒腰。
兀地,一团纸“骨碌碌”滚到她的脚边。
陈绵绵左右环顾,没看到人,当即躬身将纸团捡起,摊开。
陌生字迹映入眼帘,上书——陈姑娘,我家公子有请。
字条的落款是“李瑞义”。
陈绵绵抬眼看了一眼高墙,洗漱过后便往宋宅后门行去。
显然李瑞义早已同守门的小厮打过招呼,她方到,门便从里面打开。
陈绵绵跟在小厮身后,才行入前院,便听得李瑞忠的声音传来:“公子,昨天夜里,陈锦绣吊死了。”
陈锦绣吊死了?
陈绵绵步伐一顿,心中波澜迭起。
“现在坊间都在传,陈尚言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,将陈锦绣逼死,陈庄氏也因此同陈尚言闹翻,搬出了锦绣陈家。”李瑞忠沉声言罢,抬眼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少女,很快收回目光。
“陈姑娘!”李瑞义主动迎上前去,热络道:“姑娘快请坐。”
陈绵绵点头致意,行至那清俊公子对面坐下:“不知宋公子急着找我来所为何事?”
“你知道楚公子的身份吗?”宋清源直白道。
“啊?”陈绵绵被问得一愣,不明所以道:“宋公子此言何意?”
“楚公子乃当朝睿王,陈姑娘知道吗?”宋清源复问道,神色很是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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