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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衍一回首望向义妹,唇角弧度扩大几分:“究竟是什么机缘,要看你。”
听得兄妹二人对话,程长安撇撇嘴,冲着身侧陈欢欢小声嘀咕道:“董夫子一贯这么喜欢装高深?”
他还以为夫子平日里就唬唬不熟的人呢,没成想,好家伙,相熟的也不放过,他要是陈绵绵,现在就能变张脸。
然,出乎他预料的是,少女并没有生气,反露出明媚笑容:“我知道了,董大哥。”
知道,知道什么了?
程长安满脸问号,暗暗怀疑时间是否曾短暂凝滞,否则这两人的对话怎跟加过密似的,他听都听不懂。
“陈欢欢,你听懂他们说什么了吗?”程长安小声问道。
闻言,陈欢欢看向自家师弟,一本正经道:“夫子本就高深莫测,我大姐更是聪慧非凡,他们说的话,像你这样的笨蛋能听懂才怪了!”
“你说我是笨蛋,那你呢,你可听懂了?”程长安没好气地反问道。
“听不懂!”陈欢欢理直气壮道。
“听不懂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
“我比你小六岁!”
“你还是我师姐呢!”
“”
二人你来我往,谁也不让谁,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咳!”左衍一虚咳一声,霎时间,二人静了下来,缩成一大一小两只鹌鹑:“夫子!”
“噗嗤!”陈绵绵喷笑,忍不住对义兄竖起大拇指:“董大哥,你太厉害了。”
闻言,左衍一只是淡淡扫了义妹一眼,旋即推着轮椅朝二人行去,一面推一面从轮椅臂托下抽出戒尺:“程长安,伸出手来!”
“为什么又是我?”程长安指着自己的鼻子,眸中满是绝望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!”
“就因为你什么都没做!”左衍一一戒尺敲在少年手臂上,厉声道:“我同你说过多少次,你已荒废十数年华,错过最佳的学习时间,要想迎头赶上,就需得付出常人十倍努力,而不是四下张头探脑,净想给自己找些乐子!”
说话间,戒尺又往少年胳膊上狠狠敲了两下。
程长安疼得龇牙咧嘴,却是没再出声质疑。
“夫子,夫子,不关师弟的事,是我先逗他的!”眼看师弟因为自己受罚,陈欢欢自责得不行,心中那股子对师弟不尊重夫子的不悦早已烟消云散:“您要罚,就连我一道罚吧!”
“经受外界干扰,也是他要学习的!”左衍一手下没有留情,直到打满十下这才作罢。
程长安两条胳膊疼得一动不能动,偏偏要维持仪态,就必须架起胳膊。
他要紧牙关,强忍着疼,架起胳膊捧起书卷。
见状,左衍一面色这才有所缓和:“方才我们讲到哪里了?”
“回夫子的话,讲到《义修》三篇”
从责打到重新授课,全程无缝衔接。
陈绵绵看在眼里,瞠目结舌。
这是她头一回知晓,原来,义兄这般凶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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