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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瑜!”其中一人见到文瑜后上前一步,厉声道:“我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,胆敢欺负二小姐,原是你这贱婢在背后使坏,说,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“你被老爷夫人赶出去,怀恨在心,便使计想坏了二小姐的脸!”
闻言,陈绵绵扭头看向身后文家二小姐,眸中笑意一点一点堆积。
文盈脸上热得好似火烧,连忙出声呵斥道:“放肆,胡说什么呢!”
两丫鬟不料会被呵斥,一时有些愣住。
“看来,文二小姐需要管好的下人不止一个呢。”陈述冷笑一声,语调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文盈一个激灵,臊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不敢再多逗留,装模作样地呵斥两声下人便快步离去。
“今日这事,怎么瞧着怪怪的?”
“嗐,你还看不出来呢,什么猫儿挠人下人不听话,这是文二小姐想给文大小姐出气呢。”
“故意生事?那陈掌柜就让这件事这么过了?”
“不这么过还能怎样?且不说强龙难压地头蛇,便是陈家根基在兴城,也比不过兴旺了数百年的文家。”
“爷!”文竹早早随自家爷来到客栈外候着,目睹了事发全过程,当下不免恨得牙痒痒:“咱就眼睁睁地看着陈姑娘吃亏?”
“你让人抓一百只老鼠,倒入文二小姐的闺房。”楚聿修脸上戴着再普通不过的獠牙面具,一身靛色细棉布衣裳,本该泯然于众,偏生气质非凡,倒显得与周遭有些格格不入:“文老爷是个聪明人,他看到,会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!”文竹颔首,乐颠颠地离去。
陈绵绵以最快的速度出城,赶到梅庄,到了庄子内,楚聿修已然等候多时。
二人携手,缓步行于梅林之中。
昨日二人几乎将梅林走了大半,今日再走,陈绵绵非但不觉疲乏,反瞧着哪处景都觉新鲜:“此处的梅花瞧着,倒是比昨日那处艳些。”
“此处,我们昨日走过。”楚聿修温声提醒道,眼眸中含着浅浅笑意。
“这样吗?”陈绵绵微微张大眼睛,一本正经道:“那许是,我昨儿个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你身上,没注意看梅林的景。”
说到这,她转过身,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男子:“今日这身,比昨日还好看,我觉得,你是成心不让我看着梅林的景。”
闻言,楚聿修不由失笑。
他拿手轻轻捏了下少女的鼻尖,哑声道:“分明是你让我多换几身不一样的衣裳,怎成了我的不是?”
“我不过随口说说罢。”陈绵绵撇撇嘴,咕哝道:“往日你出门在外,没见备几身好衣裳,我还以为,你就那一身好看的呢。”
说到这,她偷偷拿眼睨了男子一眼,正好被抓了个现行。
她目光也不躲闪,大大方方地看了过去,笑嘻嘻道:“楚聿修,你这么多好行头,可是特意为我准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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