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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说得委婉,只将怀王口中“贱民”称为普通百姓,可饶是如此,陈绵绵听在耳中也攒了一肚子火。
这个怀王,横隔在她与睿王中间,误了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说,还欺负她男朋友,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只有出身不行,内心自卑的人,才惯爱揪着这档子事不放。”陈绵绵一针见血言罢,兀地想到什么,不禁笑道:“我还奇怪呢,怀王举止做派怎带着几分睿王的影子,怕不是在东施效颦。”
“东施效颦?”青雀重复了一遍少女口中新鲜的词汇,好奇道:“这是何意?”
“丑人多作怪的意思!”陈绵绵轻巧言罢,口鼻被一把捂住。
“陈姑娘,谨言慎行!”青雀眉心紧锁,压着声音提醒道:“怀王生性残暴,若是听得您背后非议他,当场便能治您一个不敬之罪。”
闻言,陈绵绵非但不惧,反笑得愈发开怀。
“陈姑娘!”青雀有些急了,目光不住四下张望,生怕有怀王的人经过。
“安啦!”陈绵绵按住女子小手,笑吟吟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言罢,她一摆手,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卧寝方向行去。
转过拐角,正好碰上迎面行来的怀王。
青雀一个激灵,掌心沁出一层薄汗,反观陈绵绵,半点没有背后非议人的紧张,上前便是一个挑不出错的万福礼:“民女见过怀王!”
“陈姑娘多礼了!”楚温衡抬手将人虚扶起,冲站在身后的青雀道:“本王要同陈姑娘单独说些话,青雀姑娘就先退下吧。”
闻言,青雀心头一紧:“怀王殿下,陈姑娘如今尚未出阁,与陌生男子独处,怕是有损名声。”
“陈姑娘?”楚温衡并不在意青雀的态度,转而看向立于身前的娇俏少女:“你以为呢?”
“虽说男女独处于礼法不合,可绵绵是商人,许多时候,也无从讲究那般多。”陈绵绵柔声言罢,以手做请:“怀王殿下,请!”
楚温衡满意于少女的识趣,离去前似笑非笑地看了青雀一眼,不过一瞬便收回目光。
行至三丈开外的梅树下,楚温衡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陈姑娘。”
闻声,陈绵绵配合地停下脚步,恭敬道:“怀王!”
“你那贴身丫鬟文瑜,是行在路上叫本王的车马队惊得倒地,崴了脚。”楚温衡言罢,顿了顿,补充道:“据她说,她之所以表现得那般惊恐,是因姑娘你昨日曾叫人劫持。”
闻言,陈绵绵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陈姑娘!”楚温衡压低身子,侵略性十足道:“这可是大案,缘何,你没有报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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