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的动作停在半空。他甚至没看我一眼,视线黏在手机屏幕上,声音平淡:李晴柔不走了。李晴柔。他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,他那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三个月前,李晴柔拿到国外名校offer,在朋友圈晒着机票,配文是山高水远,江湖再见。那天晚上,腾泰然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,在宿舍楼下堵住我,手里捏着一束蔫巴的玫瑰,别扭地开了口:臧星葵,要不咱俩试试现在我懂了。李晴柔家道中落,出国梦碎,他这只忠心耿耿的舔狗,要回去护主了。而我,臧星葵,不过是他寂寞空窗期的一个填充品,一个用来刺激白月光的炮灰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1我收回手,将那瓣鲜嫩的虾肉,缓缓放进自己嘴里,细细咀嚼。香,辣,麻,像我这七年愚蠢的青春。为什么我不甘心,但只想要为自己七年的青春要个答案。他终于舍得抬起头,眉宇间是我看了七年的熟悉,和一闪而过的不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