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第二天失足落水身亡,我却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公子的密室藏着一排骨灰罐......表面病弱病娇公子×家道中落善良医女1暮春的雨,下得缠绵又固执。我撑着油纸伞,裙角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湿泥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,是青苔被水泡透的腥甜,混着陈年木料的腐朽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极淡的药香。引路的老仆走在前面,佝偻的脊背像一截被雨水泡软的枯木,布鞋踩在青石板上,悄无声息,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快到了,沈姑娘。老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朽木,他侧过脸,帽檐下的眼神晦暗不明,我们公子......身子弱,见不得风,也受不得吵闹。我点点头,将伞沿又压了压。我是三天前被一位远亲引荐来的,只说京郊有位姓谢的宗室公子卧病在床,需一位懂医理、性子静的姑娘照料,酬劳丰厚。家道中落的我别无选择,只当是份安稳差事,却没料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