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骂人,却对上一双惊慌失措的桃花眼。>同志您没事吧我、我送您去医院!>第二天做笔录,他红着脸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>这是修车费和医药费,下面那行...是我的电话号码。---绿灯亮了。我拧紧电门,小电驴发出它那微不足道的嗡鸣,载着我冲进斑马线。傍晚的风掠过头盔的缝隙,吹得额前几根碎发胡乱拍打,空气里是下班时分特有的、那种倦怠又雀跃的味道。就差最后一个路口就到家了,脑子里还在盘算冰箱里那块蛋糕能撑到几点。然后,砰——!世界猛地倾斜、翻滚,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和尖锐的摩擦声。重量瞬间离开身下的坐垫,我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推开,天旋地转,屁股和手肘重重砸在滚烫的柏油路上,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小电驴哐当一声惨叫着滑出去老远。我躺在那儿,有那么几秒,脑子完全是白的。耳鸣声尖锐地盖过了街上的嘈杂,只闻到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