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追捕我时,我杀死了他,却继承了他的记忆。>记忆碎片里浮现出源点实验室,以及一个代号亚当的原始人格。>亚当的日志写道:我们都在逃离同一个真相。>当所有宇宙开始坍缩,我找到了亚当。>他站在废墟中,微笑着说:你也是我逃避的牢笼。---冰冷的雨水像无数细小的针尖,狠狠扎在凯裸露的皮肤上。城市腐烂的气味——锈蚀的金属、潮湿的垃圾、某种化学废料的甜腻腥臭——混杂着雨水,浓得几乎化不开,沉重地压进他的肺里。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。他蜷缩在一条狭窄后巷的尽头,背靠着冰冷刺骨、布满涂鸦的砖墙,污水在脚下汇聚成浑浊的小溪,浸透了他破烂的鞋底。右肩的伤口像个活物,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凶猛地搏动、燃烧。那不是一个清晰的弹孔或刀伤,更像是某种能量武器粗暴撕裂的痕迹,边缘呈现出诡异的焦黑色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。血混着雨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