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你干不干。我押着一批刑徒去骊山给始皇帝修坟,这鬼差事没人愿干,有去无回。队伍行至芒砀山泽,瘴气弥漫,月光惨白得像死人脸。底下沼泽里的鬼火一闪一闪,把人的魂都快勾走了。刑徒们本就怕得要死,一路上已经跑了大半。我心里烦闷得像堵了块石头,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对着那轮惨白的月亮猛灌了几口。辛辣的酒液烧穿喉咙,胸口那股郁气总算化开了些,变成了三分豪情,七分醉意。他娘的!我抹了把嘴,狠狠啐了一口。自己想长生不死,却让咱们这些活人去给他修坟!这世道,真他娘的不公!身边的夏侯婴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他一脸愁容,压低声音说:亭长,人跑了这么多,就算我们到了骊山,也是死罪一条。不如不如反了我醉眼朦胧地斜了他一眼,嘿嘿一笑,拍了拍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。就凭咱们这几个歪瓜裂枣,还有这把切肉都嫌钝的破铜烂铁这柄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