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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望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高举硬盘，忙不迭道：

“首长！完整坐标、原始数据都在这里！”

可连上军用手提，却只出现一片刺目的红框：

【文件损坏85】

【关键字段丢失】

【校验码错误】

“这就是你的‘重大发现’？”

老首长明显在压抑怒火，声音低沉威吓：“你把我们当傻子耍？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陆望川疯狂点击鼠标，指尖都在抖，“我明明整理好的！”

看着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，我已经猜到其中原因，抱着手臂好心提醒：

“陆大队长记性真差，数据上传需要副队长二次校验，这是流程”

陆望川猛地扭头，血红的眼锁定林悠悠：

“是你？！”

“数据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

林悠悠本就吓破了胆瘫在地上，此刻被吼得浑身一震，彻底失了心智：

“哈哈哈数据？小老鼠别抓我吱吱吱”

“回答我啊！老子前程要被你毁了！！！”

可林悠悠又是哭又是笑，疯疯癫癫的哪里还能说话。

“查监控！！！”

陆望川歇斯底里，吼声破了音。

监控大屏亮起——

陆望川擅用应急物资给林悠悠的老鼠搭窝；

林悠悠深夜撬开样本库，偷采机密数据；

两人合谋篡改上传数据，把我的署名改成他俩

画面一帧帧闪过，像最荒诞的讽刺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一声变调的哀嚎，陆望川跪倒在地，十指杵进雪里，再也无力回天！

直升机拔地而起，破开雪雾，像给过去画上决绝的句号。

从那以后，我再也没见过陆林二人。

落地首都，我先去了八宝山看老爷子。

墓碑照片里，爷爷笑得慈祥，仿佛洞悉了一切。

之后的日子，像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
清理毒素花了三个月，我一边挂点滴，一边敲代码，一口气发表了三篇期刊论文。

部委表彰、高校讲座、央视专访行程密密麻麻。

国外研究机构纷纷抛来橄榄枝，亿万年薪、独立实验室、永久绿卡。

我一律婉拒，“我的战场在祖国南极。”

一年后，再次登上科考船。

队伍里没有了蛀虫，任务顺风顺水，科考记录频频刷新记录，全程、全员零伤亡。

返航前夜，我正在舱内写总结，对讲机突然响起：

“苏队，冰面发现不明尸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