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,没再碰它。 “收拾了吧。”他对青禾说,声音透着冻出来的虚弱。 “是…”青禾应着,上前利落地收拾碗碟。她端起那盘子时,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米饭深处。刚才萧彻筷子碰到的硬东西被饭盖着。她心里有点嘀咕,面上却滴水不漏,“爷,要不要再让厨房让点热乎的?您都没吃两口。” “不了,”萧彻声音发闷,裹紧了那件旧棉袍,“累了。” 青禾没再坚持,端着食盒快步走了出去。关门的瞬间,她脸上的担忧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急迫。她得赶紧想办法确认那东西还在不在!不然东宫那边没法交代。 厨房在后院柴房边上,是个低矮的破棚子。 一个穿着脏兮兮短袄的老哑巴佝偻着腰,正吭哧吭哧地洗涮锅灶。他是这里唯一的厨子,姓什么没人记得,都叫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