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蹲了三天。第四天傍晚,他终于堵到了独自加班的我。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,他胡子拉碴,神情颓废。“阿意!”他扑过来,抓住我的车门,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不该信顾听雪那个疯子,我不该那么对你。都是她,都是她装神弄鬼迷惑我。我瞎了眼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,手指搭在启动键上。“沈总,放手。”“我不放!”他半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“阿意,你原谅我。我们重新开始,我爱你,我一直爱的都是你。我们马上去领证,现在就去。我再也不听别人胡说八道了!”他仰着头,脸上涕泪横流。“领证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。“沈砚行,你的顾听雪大师呢?她不是能掐会算,算尽天机吗?怎么没算到你会跪在这里求我?”我俯视着他,“让她给你算算,你沈砚行,什么时候能东山再起啊?”沈砚行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,扭曲成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