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病,行程滞后不少,等他入京,我孩子快会爬了。他在接风宴上就反了。没有任何弯弯绕,直接挟天子以令诸侯,然后目光在我身上游移。我被带到一处宫殿。汝阳王逼着裴玄下禅位诏书,僵持之际来找我诉衷肠。他撅着臭嘴就要亲:“我为你肝肠寸断,夜不成寐,食不甘味。”我偏头躲过,顺带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”他欣喜地拍了拍胸脯:“我是你在山上救下的那个砍柴人,你还记得吗?”我眯着眼睛想了半天。想起入宫前,我曾去上香祈福。下山之际遇上一个被蛇咬伤的男子,他自称是附近砍柴的村民,我为他吸了蛇毒,又喂了清水。原本以为是功德一件。现在看来是自己给自己立劫。“你当初是那样,现在这样,我怎么认得出来?”我比比划划了一番,实难相信当时的竹竿少年能吃成这个肥样。他没有丝毫自卑:“我知道经过沙场历练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