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长叹:“表兄,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表兄道:“我可是听说王公子带了家中长辈去见了祖父,说是要同你议亲。一口茶还没咽下就被我全数喷出。我呛得咳嗽,涨红了脸。再抬头时,表兄已经不见了。王褚玄笑吟吟地递给我一方手帕,温声道:“阿芜,近来可好?”我的思绪还停留在表兄说的话上,心下还在埋怨表兄信口雌黄。可下一秒,王褚玄的言语将我的心思扯了回来。“阿芜,此次我来江府是为了求娶你。”这次没有茶水可喷,我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太突然了,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王褚玄好笑地看着我,点头称好。一晃数月,我和王褚玄四处游历,心情愉悦的同时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。阔别江南多日,我刚回府便直奔院里,实在想念我的床榻。只是一堵人墙挡在了我的去路。庄鹤安消瘦得吓人,面容惨白,犹如鬼魅。他止不住的咳嗽,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我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