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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榻上的确躺着一名女子,只穿着薄如蝉翼的中衣,身材曼妙婀娜,但中衣却完全被鲜血浸透,紧紧贴附在她身上,不显半点诱人,反而透着极度诡异。
这女子无疑就是准太子妃,只是,在她胸膛上,赫然插着一截铁棍。
“这这”许是太过震撼,花伟杰竟惊得说不出话。
林若溪也有些吃惊,不过她调整的很快,只一瞬间,便进入状态。
拨亮烛光,凑近太子妃胸前,林若溪辨认良久,才发现插在太子妃心脏上的铁棍竟是一杆烛台。
烛台这种东西不像铁钳有一头是尖的,连铁棍这种两头粗细一样的物件儿都不是,它两头非但不尖,还呈现出喇叭状,虽然插放蜡烛的一面比较小,但却也比中间部位大出一截。这种形状的东西,能把人戳死?
林若溪才在心头打了个问号,便听九千岁道:“看来凶手武功不错,至少是个力大无穷之人,他不过将烛台的一头捏尖了罢了!”
“将烛台的一头捏尖了?”这个答案让林若溪微微一愣。
烛台不是面团,也不是泥巴团,想捏成什么形状就捏成什么形状?这种看起来并不厚实的东西,但绝对硬得能砸死人。而且,越小的东西越不容易受力,这凶手岂止武功不错、力大无穷,简直就是强悍得逆天。
不过,凶手脑子有坑吗?即便本事逆天,他也不该选择这么一件蹩脚的凶器吧?
仿佛知道林若溪在想什么,九千岁一把将烛台拔了出来。
鲜血四处喷溅,床前的三人身上却未沾染半分。知道这是九千岁浑厚的内力作祟,林若溪暗道妖孽的同事,心里也佩服得不要不要的,往九千岁身边蹭了蹭,她轻声道:“阿九?给我看看?”
待看清楚刺入太子妃胸膛的那一端的确如九千岁所言,被捏成了尖尖的锥形,林若溪不由再问:“阿九?这凶手的武功与你和师兄相比,谁更厉害?”
想了下,九千岁道:“白瑾瑜的武功比为夫差些,却也精纯,所以若是使出八成功力,大约也能将烛台一端捏成尖的,但看凶手这手笔,显然捏尖烛台对他来说很容易。因此,这凶手的武功大约比白瑾瑜稍强一些,与为夫在伯仲之间。”
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,九千岁叉开手掌微微运气,然后在烛台干净的这面喇叭口上随手一撸。果然,待他将手拿开时,烛台的另一端也变成了尖尖的椎体。
林若溪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,眼睛里立时闪现红心,若不是此时正面对凶杀,她简直想对着九千岁顶礼膜拜。太牛逼了,简直太牛逼了,她就不知道这世上可有什么事儿是九千岁做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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