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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!
道岔尖轨终于被硬生生地、强行撬到了侧线位置!
失控的车厢带着巨大的惯性,车轮猛地碾过刚刚移位的尖轨,发出令人心悸的巨响,车身剧烈倾斜,擦着火星,呼啸着冲进了那条布满碎石和荒草的废弃侧线!
轰!哐啷!咣当!
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撞击翻滚声!车厢在废弃侧线上疯狂颠簸、扭动、碰撞,最后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和烟尘弥漫中,歪歪扭扭地停了下来!
距离尽头堆积的土石堆,只有不到十米!
现场死一般寂静!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奋力撬动的姿势,张大嘴巴,看着那四节瘫在荒草里的车厢,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。
“成…成功了…”工务段长一屁股瘫坐在地,浑身虚脱。
孙振山松开撬棍,手臂都在颤抖,看向旁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、脸上沾满汗水泥污的陈锋,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后怕。
【这小子…不要命了…】孙振山的心声带着敬佩。
“快!救人!找老马!”陈锋直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污迹,声音沙哑却依旧沉稳。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,冲向侧线,车厢损坏严重,但好在是空车,没有人员伤亡。
“老马!老马在这儿!”一个工人在离道岔不远的排水沟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巡道工老马。老马额头有伤,后脑有重击痕迹,但还有呼吸!
“快!送医院!”公安立刻组织抬人。
陈锋走到被撬动过的道岔旁,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转换轴杆上被强行撬动的痕迹和散落的铁锈。
突然,他的视线定格在排水沟边缘,老马被发现位置附近的草丛里。那里有一个被踩进泥里的、小小的金属片。
走过去,陈锋用镊子小心地夹起。那是一枚铁路职工制服上常见的、铜质的“工号牌”。
但上面的编号模糊不清,像是被刻意磨损过。翻过来,背面却刻着一个极其潦草、几乎难以辨认的标记——“lw”。
李卫国?lw?!
陈锋的眼神瞬间冰冷,他小心地将工号牌装进证物袋。
“陈锋!过来看!”孙振山在侧线尽头那堆挡住车厢的土石堆后喊道。
陈锋快步走过去。
只见土石堆后面,赫然丢弃着一把沾着泥土和血迹的大号扳手!扳手旁边,还有半盒被踩扁的香烟——“老刀牌”!
孙振山和老周看着这两样东西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【又是老刀牌!还有带血的扳手!西郊那伙人?他们没抓干净?!】孙振山心头警铃大作。
【连环作案…目标都是铁路…】老周感到一阵寒意。
陈锋看着证物袋里那枚模糊的“lw”工号牌,又看看地上的老刀烟盒和带血扳手,西郊的枪油、静海的袭击、假名“李卫国”、模糊的“lw”
抬起头,陈锋望向远处塘沽港方向隐约可见的巨大油罐轮廓。
冷汗,这才后知后觉地流了下来。
差一点,只差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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