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玄关的灯,他猜测池骋可能会在这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刺鼻气味。 郭城宇摸索着拉开一个又一个窗帘,阳光如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室内。 \"别拉了。\" 角落里传来窸窣的响动。池骋蜷缩在沙发与茶几的夹缝中,手里捏着一个未完成的糖人。 体面的总攻大人现在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衬衫皱得像抹布一样裹在身上。 周围散落着十来个空酒瓶,像一道玻璃筑成的围墙,层层叠叠的将他困在中间。 池骋的灵魂早已随吴所畏而去,只剩一具行尸走肉。 \"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!\"郭城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糖人,\"吴所畏死了七年了!七年!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?\" 当年汪硕走了,你就在地下室养了七年的蛇!如今吴所畏死了...